行摄故事 @ 13 五月 2012, “1 Comment”

中国历史上有许多有名的游侠,或为职务操劳,或为情趣所致,他们中最为人所熟知的无外乎郦道元、沈括和徐霞客三人,仔细查阅他们的简历,似乎也很有趣:

  • 郦道元(约470—527)范阳郡人(今河北省涿州)
  • 沈括(1031-1095)钱塘人(今浙江杭州)
  • 徐霞客(1587—1641)江阴人(今江苏江阴)

北魏的郦道元和北宋的沈括相隔近500年,北宋的沈括和明朝的徐霞客在时间上也如此接近500年之期,若是真有轮回,或是万物必有期,那么时隔500年后的现在又会在中国的历史上涌现出怎样的一位游侠呢?

且不说科学技术的发展让曾经难于上青天的蜀道变得熟路轻车,也不考虑自然的吸引力在各种人造娱乐面前如何变得暗淡失色,城市化的进程已然在不断促使人们在城市间游走,而难得踏入人烟罕至的自然。想要从新从山川中从新找回一种心灵的激荡,还不如置身MAX影院去看一场好莱坞电影。

但是人之所以能够感受到美感,从其根底而言,是来自和自然交流。我总觉得,能出去走动,就不要呆在同一个地方过一辈子,能享受自然的体验,就把3D什么的放在一边。

 



田小森摄于 丹巴 甲居藏寨

2011年2月 后期2012年5月

本来是要找一些写论文用的照片,同时也翻出了去年出野外时的照片。这组照片曾经在图虫贴过一次,自己还觉得不错,便又拿出来整理下,添加一些附注信息后再发一次。

这组照片拍于2011年6月27号,大概下午7点左右我们结束了那天的野外工作,在一处地势开阔的地方等待另一组小队的归来。附近的牧民看见我们的车辆就聚集了过来,他们住的帐篷距离我们停车地方不到一公里,有几个小孩子先走过来,其他的村民也慢慢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靠近后看见我们的司机也是藏族人,就和他用藏语聊了起来。

我则在边上拍快要落山的太阳,他们好奇我手中的物件,想凑过来看看,我给他们看了相机上显示的照片并示意想给他们拍两张,他们犹豫再三后站在相机的面前露出腼腆的笑容。

由于他们不会说汉语,他们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一个确定的地方,我亦无法将这些照片寄还给他们,甚觉可惜。

 

摄于 2011年2月 四川 甘孜州 丹巴县

 

一切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北岛








不得不说,南京是一座有文化的城市,城市中林立的学校就让许多别的城市羡慕不已,但你可能立马就能想到与之相对应的另一座以京相称的城市:北京。然后北京只能是一座让现代人又爱又恨的城市,她还无法激发一种纯粹的向往,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虽然北京有非常丰富的文化氛围,虽然北京有悠久的历史积淀,但现代化的畸形城市规划一笔就将这些所有的优势勾去,她像是生活在泥潭中的荷花,淤泥始终成为人们不可靠近的缘由。

南京的城市规模不大,或者是由于非中心式规划的原因,她的生活和商业范围是紧密相联系的,人们在这里生活,就在这里工作:不用在早上从回龙观向四周散发,而后又错过傍晚的美景在地铁上向回龙观收拢,下午7点之后的地铁也很难见到沙丁鱼式的拥挤。

这里保留着一些江南文化的精髓,诸如建筑园林和对文化的推崇等,行走在大街上,最常见的要数刻在墙面大理石上的诗词歌赋,用不同是书法书写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民的风骚。街上行路的母亲带着孩子也可在墙上找到材料,顺便让她的孩子看看学学。

南京是诗意的,随手拍下的景色都会应为城市本身的布局和风格而显出别致的水墨情怀,深深浅浅的灰阶让在感怀城市能量的同时激起对美好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