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历史,我知道的实在太少,出于从初中开始对“历史”和“政治”这两门学科的抵触,它所描述的一切都只让我觉得不挂科什么都好说,反抗了洗脑以后也错过了许多精彩。如今,每一次走到历史古迹我都会问同行的朋友一堆没有营养的问题,这让我意识到不得不再找合适的时间去翻阅一些独立的历史记录。因为从朋友口中听到的历史多了许多的生气,少了许多的注定和射箭画靶的诡计。

无论对错,在我心中一直有这样的想法:所谓的中华文明都是外来文明的糅合,并非有着纯正的中华脉络。汉文明只是占了大多数这样数量上的优势。因为,从黄帝和蚩尤的混战到胡唐文明再到后来的蒙古人和满人对这片土地掌控和影响,到现在中华文明能够撑得起腰杆的也不过是我们继续使用的方块字了,而文字流于形式之于或多或少都铭记着历史,但这样的方式真的能够底气十足的让我们说出:中华文明五千多年源远流长吗?

俊杰和我说到北魏的历史,这个朝代太了不起,除了在北方修建如此宏伟的石窟,在南迁之后依然留下了举世瞩目的佛教文化的印记。一凡和我说北魏的历史,北方多蛮夷,孝文帝推崇汉文化,改姓氏,迁都,让佛教文化深入中国文化的根基,同时代的晋朝也有各种耳熟能详的文人骚客在南方泼墨中国文化。

这让我突然想到了文化在不断的交融,在听到他们的讲述看到历史的遗迹,我能那么情深意切的感受到那种不同文明的碰撞:像是一场大雨,将远在另一端的思考带向大地滋润万物,最终也与大地融为一体。我突然觉得自己能接受是由释迦摩尼来带领国人走路,这个人的长相可能和我们不同,语言和生活习惯也和我们不同,但他有新的想法能让我们获得思考,他不排外,他不是神,他所表述的是我们能做的,他的目标也是想人们获得内心的宁静从而获得解脱。他不是造物主,他也不主宰人们的命运,他不是唯一真神,他只是一个思考者,而只有我们通过独立是思考才能不被魅惑。

我对溯鹰说,如果有一天我现在的信仰崩溃,需要选择新的信仰来重拾人生的信心,那么我会选择佛教。因为唯有佛教和道教的本质不是愚民,而道教对我来说仍是高深的理智。其它任何鼓吹有神论的宗教则都可以统统站到另一边去,我不待见他们,他们也别来找我麻烦。

忘了说,旅行的意义确实有多种,一个人出行,思考的更多,和朋友出行,则能获得更多快乐。而当与朋友出行又突然巧遇一些难得的现象时,心情的愉悦程度是很多其它方式所不能赋予的。正如我们在四月爬恒山,恒山没有成群的绿树和险象环生的自然景象,初看之时让我们不甚满意,但当我们突然走过入山的界线时便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这不能不说是巧合中的巧合。大雪让风景再添姿色的同时也让我们意识到这次旅行是特别的,因为我们在入山口子上一起大喊了一声,也正是这声大喊带来了惊喜的大雪纷飞。

【本次旅行:悬空寺—恒山—云冈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