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的生活 @ 25 十二月 2012, “7 Comments”

显然,2012年并不是末日之年,玛雅人最多不过是刻着刻着就饿了,忘了把整个日历刻全。而因此遗留下来的恐慌只有让那些深信不疑的人在新的一轮太阳升起时打自己的脸。TMD一切都是幻觉,末日不是现在,而在不远的未来,没有什么比末日没有如期而至更加让人恐慌的事了。你说末日都不靠谱了,还指望着谁靠谱啊?这个世界指定是没希望了。

突然想起了“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句话,但是想来觉得,“无聊是无聊者的墓志铭”来得更贴切,再也找不到比一次又一次纯洁的相信“世界末日”的人更无聊的了。但是总的来说,我在这里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就足以见得我也“有趣”不到哪里。

朋友C说一生只怕“贫穷”和“无知”,我想说,就“无知”吧,“贫穷”什么的怎么也算是“无知”的副产品,虽然在特定的环境中人无法自已的就无知了,而有的环境中,你就算不无知也只能混得个自我满足。但只要是对无知还怀有畏惧,贫穷就很难跟它放在同一个层面上。世上许许多多荒唐到不知道怎么描述的现象多半跟无知挂着深深的联系。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很有可能出现只对我个人经历适用的情况。

说完末日和畏惧,转眼就是元旦,也就是说丰富多彩的2012就要结束了,年龄的数字又要无情的再加上一了。可我还是有好多书没有看完,好多字没有写完,好多事情没做啊。真是活生生有一种整个一年都被浪费掉的痛心感!要不现在订个计划吧,说说2013都干点啥,不然新年伊始,没个好的开头明又得颓废了。

好消息是,我已经开始学习《Life In the Universe》的在线课程,它是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推出的一个完整的教程,从各个方面讨论了生命和宇宙本身的关系。现在到了第四讲,开始从天文学角度讲述它对之后几次科学革命的重要性。目前为止,我认为它很好的梳理了科技史发展的这条脉络,让我把一些人物和事件能逐渐的串起来,而在此之前我只对其中重要人物和事件有着零星的了解。

对这个教程的学习,我再次明确了科学技术发展的非线性过程,以及它是在不断的建立,推翻和再构的过程中树立起来的。我很喜欢这个过程,因为我也曾不断的犯错,而它给我一个更宏大的架构,让我明确科技的推进也一直伴随着错误的发生和纠正才走到今天的。这其中的关键不是怕犯错,而是有方法让犯下的错误可以接受质疑和检验,让更能符合逻辑和推理的结论得以存在并让人知晓。

看看吧,对很多人来说见惯不惊的结论对我而言却是新知,好在我正努力寻找方法让自己摆脱无知。

其实还有别的一些计划,比如继续背单词,看和地学发展有关的科技史等等,但我已经不再是在校的学生,能留给看书和学习的时间已经变得无法和在学校的时候相比。可是不管怎么说,如果因为工作而大份额的减少看书的时间,那也算是无知将要占据上风的趋势吧。这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

想来可笑,写到这里突然想到胡适之打牌和记日记的故事。难道这预示着我如果某天偷懒了,可以用它来调剂一下焦虑的心情么?

完全扯远了,本来想着元旦怎么过,后面直接变成了明年怎么过。权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驱使而来的吧。不过说着又觉得看完《Life In the Universe》后,也许会准备看看世界艺术史有啥好玩儿的地方。

2012年9月23日 去往《在航天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的路上 留念

Photo By 溯鹰

2012年9月23日 美男子龚钴尔签名 留念

依次为:小庄,龚钴尔,溯鹰

Photo By 田小森

PHOTO001:我近乎爬在地上给大家拍照,梁总把头偏到一边,我抬头说,梁总你干嘛,她说,我看你拍照的姿势觉得这样的造型更合适。众人汗。不过大家索性都按照梁总的建议把头偏到了一边。:)

PHOTO002:我说,这张照片大家自由摆造型哈,于是梁总,来明,天天就各自自由的摆出了“2”型。

PHOTO003:来明,你是多能跳?

PHOTO004:是上一张的修正版,两张连一起,我偷偷做了个GIF版。

PHOTO005:果断被同门照残的博主,八达岭上已经留下了我的怨念。

算是一次结图纪事吧,这才是生活的本质,我们说说笑笑,并不在意在太空上是否能看到长城。

路线攻略:

  • 从五道口出发,地铁13号线在西直门站转2号线坐到积水潭站,向东一直走到十字路口向北转到德胜门箭楼,后有一公交站,坐877路可直达八达岭长城(现金12块,刷一卡通4.8块)。
  • 路上有一公车随行人员为大家讲解长城的一些相关历史知识,也会告诉大家别随便坐车,在前往八达岭长城的路上有很多黑车,价格高,并且不会带大家去真的八达岭(我们在路上也遇见了,来明直接识破了他们)。
  • 到八达岭长城后随行的讲解员会指导大家买缆车套票,想做缆车的人可以买套票(套票105块),但是只是随性走走停停不到顶或者到顶也要自己走下来的完全可以自己到八达岭长城入口处买票(原价45块,学生票25块)。
  • 进去后没有额外的收费,向左右两边均可攀登,左手边人少景少,有闲情逸致的可选择去这边,右手边人多景多,希望去好汉坡体验经典线路的人可以去这边。
  • 路上可以带上矿泉水和一些简单的食物,路程不长,3~4小时可玩儿全程。






对于历史,我知道的实在太少,出于从初中开始对“历史”和“政治”这两门学科的抵触,它所描述的一切都只让我觉得不挂科什么都好说,反抗了洗脑以后也错过了许多精彩。如今,每一次走到历史古迹我都会问同行的朋友一堆没有营养的问题,这让我意识到不得不再找合适的时间去翻阅一些独立的历史记录。因为从朋友口中听到的历史多了许多的生气,少了许多的注定和射箭画靶的诡计。

无论对错,在我心中一直有这样的想法:所谓的中华文明都是外来文明的糅合,并非有着纯正的中华脉络。汉文明只是占了大多数这样数量上的优势。因为,从黄帝和蚩尤的混战到胡唐文明再到后来的蒙古人和满人对这片土地掌控和影响,到现在中华文明能够撑得起腰杆的也不过是我们继续使用的方块字了,而文字流于形式之于或多或少都铭记着历史,但这样的方式真的能够底气十足的让我们说出:中华文明五千多年源远流长吗?

俊杰和我说到北魏的历史,这个朝代太了不起,除了在北方修建如此宏伟的石窟,在南迁之后依然留下了举世瞩目的佛教文化的印记。一凡和我说北魏的历史,北方多蛮夷,孝文帝推崇汉文化,改姓氏,迁都,让佛教文化深入中国文化的根基,同时代的晋朝也有各种耳熟能详的文人骚客在南方泼墨中国文化。

这让我突然想到了文化在不断的交融,在听到他们的讲述看到历史的遗迹,我能那么情深意切的感受到那种不同文明的碰撞:像是一场大雨,将远在另一端的思考带向大地滋润万物,最终也与大地融为一体。我突然觉得自己能接受是由释迦摩尼来带领国人走路,这个人的长相可能和我们不同,语言和生活习惯也和我们不同,但他有新的想法能让我们获得思考,他不排外,他不是神,他所表述的是我们能做的,他的目标也是想人们获得内心的宁静从而获得解脱。他不是造物主,他也不主宰人们的命运,他不是唯一真神,他只是一个思考者,而只有我们通过独立是思考才能不被魅惑。

我对溯鹰说,如果有一天我现在的信仰崩溃,需要选择新的信仰来重拾人生的信心,那么我会选择佛教。因为唯有佛教和道教的本质不是愚民,而道教对我来说仍是高深的理智。其它任何鼓吹有神论的宗教则都可以统统站到另一边去,我不待见他们,他们也别来找我麻烦。

忘了说,旅行的意义确实有多种,一个人出行,思考的更多,和朋友出行,则能获得更多快乐。而当与朋友出行又突然巧遇一些难得的现象时,心情的愉悦程度是很多其它方式所不能赋予的。正如我们在四月爬恒山,恒山没有成群的绿树和险象环生的自然景象,初看之时让我们不甚满意,但当我们突然走过入山的界线时便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这不能不说是巧合中的巧合。大雪让风景再添姿色的同时也让我们意识到这次旅行是特别的,因为我们在入山口子上一起大喊了一声,也正是这声大喊带来了惊喜的大雪纷飞。

【本次旅行:悬空寺—恒山—云冈石窟】

 

24号去淘矿标和参加“万有青年烩”。

早上8:40到燕园,比和溯鹰约定的时间早了点,不想在门口傻等,就带着相机去图书馆边上的园子里拍猫。

他们很享受早上的阳光,我也是。

如果一切顺利,这又将成为一次毕业年,大四毕业的轻松状态很难在这个时候找回,还记得那个时候大家一起把不用或是带不走的东西都摆了地摊甩卖掉,几天下来凑集的钱刚好够大家出去吃一顿,那一顿饭吃得有声有色,大家伙大口的吃,也大声的唱,嘻嘻笑笑的收拾整理自己留在大学里的记忆。

2012,再一次面临毕业,由于决定仓促,许多的工作将时刻表塞得满满的,上午八点到晚上十一点,除了在办公室里低效率的看书,就是在办公室里低效 率的做事,生活的节奏变得不那么舒坦,连运动的时间也逐渐减少到没有:网球没地儿打了,健身跑步也嫌远,游泳的话一下午的时间都会搭进去,有些舍不得。总之,生活就这样变得婆婆妈妈没个正形。